谨芫以澜Jris

【獒龙】少女战争(中)

对方不在输入中:

*第一人称视角/OOC慎入/文x理AU(一直想尝试文理AU)


*一个少女和两个男人的爱情战争/摇摆不定的蒲公英,谁在乎呢?










前文(上)










三.






自上周一别,我同张继科再未谋面。


只是他那样的金玉皮囊在我这儿还是印象尤深。我说过吗,我对于他这样的长相很难抵挡。怕是寻常女孩子都难以拒绝。人活一张脸,树活一张皮。老话从不丢这个理。


只是内里却填的败絮。


第二次见到张继科实属偶遇。


我刚堪堪擦着线跑完八百米体侧,朋友搀我。就这么抬头一瞬间,5.0的好眼睛又瞧见外头两个人影。


一个爱极,一个恨惨。都是风度翩翩,气度不凡。


我吃惊张继科这么明目张胆。同性恋人居然敢追到校园里,不怕令人看去笑话,捉了把柄。这样一来吃亏的是谁,他教训我不该玩师生恋,自己却堂而皇之走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

我生了狗拿耗子的怒焰,跑完八百米的虚弱一扫而空。


朋友循我目光望去。


哎你看,张老师。她大惊小怪地掐我。


谁,你说谁?


张老师,张继科。她指着张继科笑,眉目含春。她说你不知道张继科啊,中文系的教授,巨帅。


我哑然。


多好,中文系。那是我梦想殿堂,这么一来我更对张继科生出几分说葡萄酸的不满。说不清女人的感情,要风是风,要雨便雨。张继科是中文系教授并未改变我对他的观感,一样教人心烦意乱。


我自己是文科女,更瞧不起念文科的男人。


婆婆妈妈,心肠脆弱。读着读着便把心念得老了,伤春悲秋没有趣味。反而不如读理科的好,他们虽然大部分索然无味,嚼对方式却又非同寻常的好味道。


没错,我在说马龙。


很难说明白我最近对马龙的心情,我可没遇过这样的事情。


喜欢的人是同性恋?老天,我识得几个同性恋友人,大多不过泛泛之交。为此我专门一个个微信造访,旁敲侧击了解他们的生活常态。


只是这样了解过后,又觉出不同。


他们过得放浪形骸,把日子掰开揉碎,有一天算一天的过活。说一张床躺一个人寂寞,来回来去换也无碍。我诧异,这样的作态比我当初还要颓靡。我难以想象我的马教授也这样来回来去地更换枕边人,好久才得出一个结论——我的马龙老师不过眼瞎,碰巧撞上一个男人罢了。


张继科说什么?他们谈了十二年。


那太好不过。马龙没能和你分手不过是十二年间没能碰见一个好女人。


我又像只雄赳赳的公鸡,昂扬一身斗志。


只是尾羽没翘三天,和张继科的第二次交锋又给我临头一盆冷水。


食堂。


我捧着饭盘,乖巧地低头问马龙,马老师,好巧。


张继科坐在他对面。他老神在在讽我,世界上哪儿来那么多免费的巧合,有心便有巧合。


瞧这人嘴巴多么利索,念中文的都似你这般刻薄罢。我趁马龙看不见同他翻白眼,张继科笑我,低头扒饭。


我没脸没皮窜到马龙隔壁坐下。


马龙再不通事由,也知道这是遇着了修罗场。


他大概觉得好笑,问我,你怎么来了教师食堂?


教师食堂饭菜好吃,你不知道吗?按说学校太过分,尽给你们这些老师开小灶。我眨眼,尽力控制每一分的女儿娇态。我知道自己哪个角度好看,可惜落在马龙眼里毫无作用。


可你们的教学楼离这里很远。


能用脚走过的距离自然不远。我打蛇随棍上。


马龙没听明白,啊?


我心道机会来了。本欲露一手情话功夫,却叫张继科这个浊世恶人讨了先机。


他冷笑,脚能走到的距离不远,她盼着你和她心上近一点才好。小丫头片子,哪里学来的这么些肉麻说辞?尽捡我玩剩下的。


我气急败坏,却还揣着最后一点风度。


马龙听完苦笑,他说你们俩整的哪一出?


我委屈地说,我喜欢你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


张继科煽风点火,你喜欢他就不会在他的课上又挂一科,我看你是要他给你期末留两分面子。


真是迂腐的四书五经把一个好好的男人读得自私可恶,不然堂堂大男人怎同我一个二十不到的小女生针锋相对,毫无半点风度可言。


马龙摸鼻子。


这是尴尬,我明白。他在检讨自己呢,这个可爱的男人怕是猜我料到是他同张继科说我挂科的事。他不该做这样的事,这是学生隐私。


我当然难过,我在他面前竟成了谈资。


他会不会和张继科讨论这个女孩孟浪浮夸不可信?


我浑身气焰去了大半,味同嚼蜡。


张继科注意到我精神不振,收回一身刺,不再言语。


马龙在我们中间打圆场。他说,期末考试卷子不会很难。


我恹恹,哦。


他又说,你好好看书一定能过。


我不说话。


他像是没辙,好半天无奈道,我不可能给你放绿灯,这对别人不公平。


张继科和我都噗嗤笑了。多么可爱可敬的人,我太喜欢他这样的清明正直。只是这样的好人落入张继科手里,美少女需要背负解救他的责任。


马龙起身去窗口买饮料。


我抬头问,你支开他做什么?


有话和你说呗。


我同你无话可讲的。


小姑娘谈过很多男朋友?


我不作声,静待下文。


他夹起一颗青椒。他说马龙就跟这青椒似的,你外头看他绿油油无害得很,咬一口辣得不行;你想必没谈过他这样的男朋友。


我嗤笑,无须您担心,我自小吃辣。


他笑说,你知道马龙是什么样的人?


温和识礼,待人周正。


恭喜你了解了千分之一的马龙,他的这千分之一确实招了太多浮花浪蕊。


刻薄,刻薄。我竟然又成了他口中的浮花浪蕊,下一步是不是要说招蜂引蝶?


我丢了筷子,你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?


想套话啊?


嘿,这人怎么一套接一套。张继科像是如来给我落的五指山,我牵动全身总也逃不开。关键是我还真确实是打着套话的心思,张继科像我腹内蛔虫,竟一招不落。


我说是啊,你爱说不说。


张继科显然爱说。他说马龙其实是个很木讷的人,这大概和他的学科有关;如果马龙的生活和他的日程一样可以划分,那么百分之五十给了科研。


我啧啧,这是他的魅力。


他笑话我,你才多大,谈过两年以上的恋爱吗就魅力?


我闭嘴。


他这么烦人,连我最长的恋爱时间都卡得这般准。


你们搞天文的,没事就爱出国跑一跑。动辄要去深山里观测,十天半个月不着家。张继科又开始念,你说天文台干嘛全部设在深山野林里头,害我总要牵肠挂肚。


你懂什么,那是为了降低电磁信号的干扰。我冷笑。


他拿正眼瞧我,忽然说,你知道吗,你唯一有可能比我吸引他的一点在于你也搞天文。


是的我当然明白。此时我才突然有几分底气,我是与马龙有共同话题的。


见我脸上生了光彩,他又不急不忙地掐断话头。


他说,可惜就可惜在你的成绩一塌糊涂,不足为惧。


这个混蛋!


我组织语言,试图反击:你就是靠着这一套嘴上功夫讨他欢喜?


他笑着跟我念,哈,嘴上功夫。


我脸色一变,羞红满面。天知道他一旦露出这种玩味痞笑,八成联想到不好的事物。我给他笑得心神一乱,脑子顿时堆积少儿不宜。


张继科说,我可没你说的那么油嘴滑舌。


我说那全天下说相声的都要羞愤而死。


他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偏见,怎么才见第二面,对我这样刻薄?


恶人先告状呢,究竟谁先刻薄谁?我满腹憋屈不作声。反正从他这里我套不着便宜,不如偃旗息鼓。


他却忽然正色。


张继科说,你年纪小,当他是风花雪月,当他是白月光朱砂痣;这都可以理解。


我说得了,不用您理解。


他不理会我,自顾自说,可他已经熬成了我的白米饭,做了我心头的蚊子血。


我不出口反驳。男人这样说另一个男人真真新奇,但我并不觉唐突。只因我也是剧中一环。我听他静静说,二十四年当然有二十四年的骄傲,我任他炫耀。


有一年我和他吵架。还没来得及和好,他就背着行囊去了新西兰,一声不吭。


我心头微震,新西兰的星空。


他说有些山,做水的要去迁就;像马龙这样的人,永远要把工作摆在第一位的。其他在他眼里都是可以忽略不计。


忽略不计。我笑了,这是马龙的口头禅。


我和学校请假,丢下我手里的稿件跟去新西兰。那个时候我在飞机上想,马龙会不会在地上用望远镜瞧见我呢?也许感觉孤单,心想如果这趟新西兰之旅不能和好就分手。那年我们谈了七年。


七年之痒。我喃喃。


后来我到了地方。天文台可不好找,不是任何一个GPS可以轻易解决。人如果倒霉起来,卫星都要忘记你在哪里。


张继科说话实在风趣。我眨眼间就忘了他百般刁难,同他的话一起笑了。


我这时才意识到我的年轻。我爱听马龙旁征博引谈论他的天体,也爱听张继科趣味盎然讲述他的生活——我爱听故事,尤其爱听这个年纪的人讲故事。


这让我有点沮丧。


后来九九八十一难抵达天文台。中心里人少的可怜,我找你老师,他却不出来见我。张继科摊手。


我脱口问他,为什么?


张继科狡黠笑说,因为他回国了,回国找我去了;他丢下了他的望远镜,丢下他的光谱分析,丢下他的——管它什么我从来没记住过那个东西叫什么——他要回国找我与我和好。


我怔在原地。


我应当生气的。张继科用一个戚戚的开头引我入胜,却又在结尾狠狠给我一击,要我看清他们中间插不得人。


这样讲故事太过狡猾,太过狡猾。


然而我并不生气。


马龙抛开他的望远镜去登一架见张继科的飞机,多么残忍。但是多么浪漫。


我说过我是个俗人,我可以面对感情世界刀光血影滴泪不落,也能抱着凄凄惨惨戚戚的小说泪如雨下。张继科的故事真是戳进我的心窝,可惜我无法置换任何一个男主角。


我唏嘘,恋爱中人都是傻子。


张继科说爱情啊是个曲折物,没谁聪明到绝顶。


张继科念的叶芝。


我心下一动,忽然明白马龙说我与谁相像。


张继科与我是有些相像的,沽黄汤掉书袋,酸臭俗人两个,不爱落了下风。若非中间有个马龙,我恐怕会一个猛子扎进张继科这个坑里不回头——好吧,说的这样冠冕堂皇欲盖弥彰,好似我现在对张继科没有半分兴趣似的。


我承认我对张继科也起了兴趣,还有几分一艘船上的亲和;怪他老损我,否则我也要给他撒个娇试试深浅。


对了。马龙说第二次见我这样的人,我得了灵感终于猜到他所说的第一个是谁。


这平白给我添了堵。


是不是我早些遇见马龙,坐上通往新西兰飞机的人便是我?


不,不会。


新时代女性。我才不会为一个男人奔波全球。我所能为男友做过最大的让步不过是为他编织一只袜子。最后还是因为他从没穿过而分的手。


水去就山,太难太难。


我心生对张继科的佩服,他是真正心眼通透的一个人。他将最温和却也逼人的问题摆在我面前。我倾慕马龙理性迷人的一面,又看不见月球背后的琐碎日常。


张继科成功登月。他见过月亮的明媚,也探过月亮的险峻。


如今他向地球上的我发来讯息。


我这样懵懵懂懂喜欢马龙两年,还自叹势在必得。怎么回事?我原以为我和十七岁的少女早已不同——十七岁的少女恐怕才会做这样天真的梦。


我心里凉了一半,却还要嘴硬,你和我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?我不会轻易放弃的。


他说,我就是想告诉你,科研在他生命里占了足足百分之五十,你想必早有所知——


我顿生不好预感。


他说,而我已经占据他生命的另外百分之五十;小姑娘,他非你杯茶。


 


 




四.




 


朋友说你在干什么。


我收起手机支支吾吾。她性子野蛮伸手抢夺。她看完意味深长,我的好姐姐,您这是向美色低头了?


滚滚滚。


我夺回手机,上面是校内论坛讨论张继科的韵事。


她挤我座位坐下,你改攻略张继科了?


和你什么相干。


别啊,我也喜欢过张继科。


我讶然。


她没心没肺,谈论起张继科却眉目委屈。她说大一那年我去旁听他的选修课,知道他多火吗——整个教室都没座位,我站着听完的。


他讲课有意思?


我只是客套问问罢了。张继科三句不离一个书袋,这样的人一定很讨女孩喜欢。这句实属废话。


有意思——可有意思,你知道那天出了什么大事?


什么?


有个学姐管他表白呢,场面够劲爆的。可你知道他怎么应付?


我点头附和。


奇了,我们这个学校好歹也算是国内一流学府,怎么女生却让这些三十多岁的教授们迷得头晕目眩,将女孩的矜持自爱丢得再也找不着?


是下了蛊,还是藏了药?


哎,怪他们过分迷人罢。


朋友接着说,他就同那学姐说了两句。第一句说的是如果我在课堂上拒绝你,你会不会不如意?


我笑了。


这真是张继科惯用伎俩,设个圈套娓娓道来。我与他打两个照面竟已经有了受害者的心得,说不上是得意还是不争气。


她说,然后学姐说会啊,所以老师你答应我吧。


我心道反应快,也是个妙人。可惜大家都一样,在老奸巨猾的张老师嘴上讨不着便宜。


普天之下恐怕只有马龙能在他身上占这便宜。


越想竟越难过。不光为我的白月光,还为我那刚生出的朱砂痣。


我问,张继科怎么回答?


她眉飞色舞,张继科直接和学姐说那你就不如意一阵子吧——人生不如意,十之八九。


厉害。我拍案叫绝。


朋友却又愁云惨淡,她说你不知道多少人喜欢他,中文系的且不说,像我们这样别系的,都要没事骨头作痒,去他的课上发发花痴才好。


我说自然,他长得帅气。


朋友又道,而且腹有诗书气自华。


我笑话她,你成天说我为马龙神魂颠倒,我看瓦罐土坯,一窑货色。


她嬉皮笑脸说,你晓不晓得我还和他告过白的?


我心惊。不为她的大胆,我们平素玩在一块,出格之事知根知底。我只是思及我与马龙告过白却未同任何人谈起,不免心虚。


我问什么时候的事?


上个学期,刚开学。赶上一波向张继科告白的热潮了,不算特别正式,知道是要被拒绝的,不过心里存个侥幸。


他怎么说?


他说我有恋人,然后说我是个好女孩。中文系的教授发起好人卡也是一样俗烂,没有新的花样。真叫我平白失望。


我白眼,他是疲于应付你们这样的花痴。


我暗暗心想,你不知道张继科拒绝人多么有手腕。也许挡自己的桃花容易,防花园的贼才心神伤累?我猜,张继科或许为了应付我下了功夫。这令我有些小欢喜——


看看我变成什么样子?一腔追马龙的心思付诸东流,竟然变成研磨如何同张继科斗法。


实在不争气。


朋友拍拍我的肩膀,对了你怎么想着要追张继科?


还没等我纠正她的条件错误,她又恍然,哦我明白,你定是跟着马龙才看见的张继科。


是啊是啊,他们感情真好。我哼哼道。


能不好吗?他们是大学挚友,一起留校任教的。说实话,我当初还想要不要走走马龙的关系,托他给我递情书呢。


还好没有,咱们天文系的脸要给你丢光。


谁说没有?我真递了。


啊?


我第二次被她吓到。


她不知何来的得意,侃侃说道,年轻人做什么上帝都要原谅;何况我只不过让他转交一封情书,想做就做了。


我急忙问下文,后来呢,他给你送过去了?


朋友这才讪讪。她说没,他还给我,还让我好好念书。


什么?


他说我上次试卷上有两处地方不够严谨,不过为了及格还是给我算对了;既然我有时间风花雪月,希望我以后拿这个时间多啃啃专业书,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。


我抚掌大笑。


马龙真是太可爱可敬,我光是听着都能看见他微笑点评,想必认真温和;然而肯定因为私情,恐怕嘴角揣不好一个普通的微笑。


真想看看他错愕。


这是二十岁的恶趣味。


朋友耸肩突然说,对了,你说你要不要试着通过张继科给马龙递情书?


我疯了呀。


我就是好奇,你说张继科会有何反应?


我面无表情说,会当着我的面朗诵我的万字情书,然后嘲笑我的句法错误;给我修改完了之后递还于我,最后劝我多听他两堂课。


朋友琢磨半晌笑,你说的还真有可能。


不是可能,我敢确定他肯定能做得出来。自从我用自己的思维去揣摩张继科,发现很多事情都能说通。


有时候我看着镜子还会觉着鬓角和他相像。若不是每月和父亲通电话,我几乎以为我是张继科年少风流浪荡在外的遗腹子。


我在想什么呢?


我对张继科真是鬼迷心窍,一颦一笑上心得很。


朋友说我喜欢张继科,其实这倒不是不可能。我与张继科斗嘴,但不可否认有高手相逢的钦佩。我讨厌他对我锱铢必较的刻薄,但我喜欢他话里飞花的风采。文人相轻,最易生出罅隙。可也只有文人体贴文人的潦倒和才情。


我对张继科有点这样的斯德哥尔摩情结。天知道,我对他那一挂从来没有抵抗力。


遇上马龙之前,我还就吃张继科这个路数。


哎呀哎呀。我若是哪本书的女主角,这样摇摆不定恐怕是没人要买这本书的。


不,不对。我实在多想。


我就算是女主角也不是主人公,主人公是两个男人。我在这里懊恼一颗心多少匀给了张继科又能得谁垂怜呢。他们的心彼此挂在对方身上,要我的有何用处?


此时才觉得那句话落到身上真真可恨:好男人不是结婚了,就是同性恋。


我多难得遇上两个好男人。


朋友见我落寞,好心劝我,你还是专心你的马教授,张继科油盐不进,我可替你亲身实践过了。


我凉凉讽刺,别站着说话不腰疼,弄得好似马龙多么唾手可得。


她怎么明白?如果张继科是镜中花,马龙就是水中月。她得不到镜中花还可以揽镜自怜;可我若是临湖看那水中月,一个镜子飞来砸开水面,月亮便没有踪影。


张继科难,马龙难上加难。


这两个男人,取少女的心真同杀人一般。杀人不过头点地,他们却要日日消磨我们的爱意。


这场战争我都不知道要将与谁打响,假想敌早就湮灭在张继科的小花招中,我只能咬碎银牙念着他们的好坏。


这样一来,似乎又没有那么渴望。


这样的恨恨中,我忽然想知道他们当初如何互相磨合走到一起。


如果我没有资格站在拳击台一角同他们博弈,看看这两个不让上下的男人如何针锋相对走到一起倒也快活。


谁赢谁输,我都畅快。


想见张继科吃瘪,也要看马龙错愕。


得不到就看你们彼此为难。我心眼狭隘,我承认。


看看,二十岁的恶趣味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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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凌·枫子清 转载了此文字